政策真正落地执行将会对煤炭产生以下几点影响:减少工作日数量对产量影响有限,间接降低煤矿部分人工成本。
随着这两年降雨量的增长以及大量的水电发电设备投产,水电持续对火电形成强有力的挤压。工业用煤的增长依托新型煤化工的发展传统行业用煤量持续萎缩2015年,由于电价下调、煤炭价格一路下跌,使得铝成本不断降低,加上新增产能仍然可观,我国的电解铝产量呈现井喷式增长。
2015年111月,有9个月份火电发电量同比萎缩,而火力发电设备平均利用小时数更是已经连续21个月同比增长为负。总之,不论是电解铝还是水泥耗煤,未来需求量都不会保持大幅增长,甚至保持现有水平也有一定的难度。随着房地产行业的衰退,水泥行业产量明显下降,短期内也难有提振。其中,海上风电共装机50台,装机容量16.6万千瓦。煤炭能源化工产业将在中国能源的可持续利用中扮演重要的角色,是今后20年的重要发展方向,这对于中国减轻燃煤造成的环境污染、降低中国对进口石油的依赖均有着重大意义。
煤炭全行业遭遇寒冬外贸煤被挤压,内贸煤产销双降2015年112月,中国累计进口煤20406万吨,同比减少8714万吨,下降29.92%。新型煤化工是以生产洁净能源和可替代石油化工的产品为主,如柴油、汽油、航空煤油、液化石油气、乙烯原料、聚丙烯原料、替代燃料(甲醇、二甲醚)等,它与能源、化工技术结合,可形成煤炭能源化工一体化的新兴产业。对于上述来自张晓利的质疑,山西冀中方面没有予以正面回应。
这座矿井的初步设计与实际情况不符,在改造中增加了很多工程量。疑问三:管理层是否涉嫌贪腐?根据《财经》看到的两份数据,不论隆泰煤矿的实际投资总额超概7.9亿元还是6.55亿元,其中资本化利息都超过了3亿元,其余的数亿元,又花在了哪里?山西冀中财务部一位宫姓负责人受公司高层委托,向《财经》记者解释:隆泰煤矿为应对市场变化,增加投资0.9亿元配套建设了一座洗煤厂。井巷工程量完成172%,超支1.07亿元。据此评估价,山西冀中收购山西金晖55亿元净资产的51%,收购对价28亿元。
譬如2013年度的隆泰资产负债表,无形资产减少2.67亿元,负债和权益一侧,预计负债减少0.65亿元,资本公积减少2.02亿元,任香兰看不懂,去电问山西金晖和山西冀中的财务人员,对方不予解释。以冯礼青、冯礼正兄弟为代表的家族势力,在吕梁煤炭行业相当强大,凯川的实际控制人就是冯礼青,占股份51%的山西金晖在那里根本不具有实际控制权,张晓利称。
历史上,隆泰四个股东曾达成协议,由山西金晖和晟龙大酒店先为张晓利、孟海贵二人垫资,其中山西金晖垫资86%,晟龙大酒店垫资14%,未来二人的分红优先偿还垫资。但对于路某的离职,山西冀中方面并没有予以直接解释。在公司资产负债表的右侧,这6.6亿元被计入了股东权益的资本公积金。隆泰煤矿2015年12月28日召开股东会,这些推测得到了部分证实。
张晓利对煤矿工料机的数量、市价烂熟于心。山西金晖原是山西吕梁民营企业家李生贵的家族企业,下属九个实体中有五个煤矿,另有焦化厂、煤焦发运站等其他资产。另一个占股4%的小股东孟海贵,和成贵生、张晓利态度一致。另外,在2012年的财报上,隆泰煤矿向山西金晖资金结算中心借款7.2亿元,导致出现了1.5亿元的资本化利息,年息21%。
在张晓利看来,隆泰煤矿造价偏高的主要原因,是企业内控混乱。无形资产则从3.6亿元跃升为10.2亿元,增加了6.6亿元,这是并购重组时的采矿权资产重估。
从行业对比数据看,90万吨煤矿造价11.8亿元明显偏高,这更需要进一步审计,才能看出到底哪一块出了问题。对此小股东表示不接受,他们认为这五家事务所普遍和大股东关系密切,要求必须找真正的独立第三方进行审计。
2010年年底,山西冀中派员进驻隆泰煤矿,矿长和总会计师均由山西冀中委派。另一笔是通过孝义工行贷款2.6亿元,三个小股东并不同意。疑问二:大股东是否腾挪资金?张晓利和成贵生都是老煤矿,早在1998年张晓利就在沁源承包村办煤矿。2003年前,山西金晖的主业是在山西孝义市搞炼焦和铁路发焦。此次,张晓利每年1500万的固定受益,被折合成隆泰煤矿8%的股份,张也被推为隆泰董事会的第一任监事。几个股东的约定是张晓利不占股份,每年可获得吨煤50元的固定受益,即1500万元/年。
随着煤炭行业整体形势不妙,此前隐藏的一些内部矛盾开始暴露。据成贵生和张晓利均透露,山西金晖以隆泰煤矿的名义大额贷款。
隆泰矿小股东们认为,他们的声音很微弱。张晓利原是沁源晓利煤矿(集体制)承包人。
彼时中信建投测算认为,拟装入的5个山西煤矿,资源采矿权价格除万峰矿为13元/吨外,其他4矿均为25元/吨。山西金晖投的钱记成高利贷,我们小股东的投资则没有任何利息,成贵生说,他们居然指责我欠缴投资款。
2014年的利息支出是1.35亿元,导致销售收入1.08亿元,利润总额却为-1.02亿元。2006年,时任山西省长于幼军发动资源整合运动,提出明晰产权、关闭15万吨以下小煤矿,张晓利只要分期缴纳了1.7亿元的资源价款,就可以成为晓利煤矿真正的老板,并需要把煤矿产能升级为30万吨/年。过去一年里,围绕着煤矿是否存在超概算183%的基建造价、原材料设备是否高价买入、原煤精煤是否低价卖出、竣工生产一年多也不进行竣工审计、融资等重大事项不经董事会表决等问题,几名小股东与大股东之间的矛盾开始公开化。成贵生派驻隆泰煤矿的代表郭计成,担任该矿常务副矿长,采煤科班出身,又是孝义籍人氏,自小长在吕梁山,熟悉那里的各个煤矿。
其中,账面价值23亿元的无形资产(主要是采矿权和少量土地使用费),评估价为48亿元。张晓利举例说,市价560元的煤机配件,隆泰采购报销1570元。
几个人的活需要十几个人干,工费严重超标。财务数据等企业内部资料和混合制企业的内控冲突因此暴露,在煤炭行业入冬之际,外界可以借此管窥国有煤企管理之弊和改革之难。
小股东们认为,山西金晖拿隆泰煤矿的采矿权抵押获得大量低息银行贷款,再加价转贷给隆泰煤矿,煤矿因此承担了巨大财务成本,控股股东山西金晖涉嫌借此方式把资金和收益向大股东进行转移。山西冀中成立后,一直希望能在当地获得较为稀缺的焦煤资源,但作为外来的煤企,要在山西控股本地煤矿并不容易。
据有关小股东提供的情况,隆泰煤矿的售煤回款直接进入山西金晖账户,而非煤矿账户。这个煤矿由山西金晖控股70%,晟龙大酒店占股11%。张晓利虽然看不到具体报价单,但不断获得一些情况,比如隆泰购进的大型设备,有的是山西冀中的高管推荐。此后,作为公司监事的张晓利,再难看到进货报价单,张被任命为行政副矿长,分管吃喝拉撒等琐事。
由于种种原因,尤其是煤价阴跌不止,山西冀中上市至今未果。在两人看来,山西金晖原董事长李生贵并不大懂煤炭资源和煤矿生产。
成贵生认为,这是大股东一面之辞,要求有独立第三方做出详细竣工审计报告,因为煤矿已经投产一年半,居然没有竣工审计报告,已是笑话,对此,山西冀中和山西金晖一直未予明确回应。最后,三家小股东每家推荐了两家会计师事务所,进行了招标,财务审计、地面建筑造价审计和井下矿建审计任务,被其中三家分别中标。
干了十几年煤矿,彻底赔光,就剩下老婆孩子了。2013年,上任不久的矿长张军国也被调走,山西冀派来了第三任矿长马国锋,这被小股东们评价为一位比较强势的领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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